在学校

上课铃声带来寂静。几个迟到的学生
略显慌张。最远处的云自由飞翔
仔细看，远在天边，近在眼前
老师的威严，在于他的位置
他站立，偶尔一两声咳嗽
之后的沉默，让人心惊，或者顿生敬意

风并不强大。它无法搬运石头
它只扰乱视线。墙角的桃花
在作文里盛开。你俯身，那里有蜂蝶的集市
毫无规则可言。你寻找，徒劳而返
操场上曲终人散。但有迹可寻
最近的沙池一片浪籍：跳跃，青春，欢乐
一闪而过的阳光

篮球场无法提供答案，跑道也是。
道路具备两副模样——小跟随着大
升旗台，就在前方，眼睛能够控制的高度
它在高处，但毫不惊慌
这样的寂静让人心安。
响亮的读书声预示着，它是暂时的
稍后悄悄产生变化

潮湿的早晨，现在这里好像空无一人
操场上，大树下，跑道中间，楼梯的转角
时钟敲响，人们将鱼贯而出，奔向更大的空间
寂静之后的寂静，喧哗之后的喧哗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.10.31